“提示?”
“对,朗姆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在组织内的地位很高,像是二把手,更像是BOSS的眼睛,除了BOSS,没人知道他藏在那里。”
“那就是了,很可能在我们动手的时候,他都不会出现,而我们也找不到他,因此,需要一个诱饵。”
安室透隐隐明悟,“你是说,那个大错,就是引诱他现身的诱饵?”
“或许吧。”
诸葛不敢肯定,只是些许猜测,现在想,也无意义。
“还想说什么?”
“....有一件事,是我个人想问的。”
不等诸葛拒绝,安室透就问了出来,“关于爱尔兰被捕,组织上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让我感到不安。”
爱尔兰与之前药师町事件被捕的组织成员不同,他可是去过不少据点的。
也知道不少组织的内部情报,严加审问,更可以得知其他成员的样貌,代号。
对他这样的组织成员被捕,没理由就这么看着的。
“哪怕是灭口也好,可偏偏什么动静都没有,宁可舍弃那些据点,将其他成员召回....”
安室透说不下去了,这太反常了。
“确实很反常,我所能想到的原因有二。
一,他知道的情报都不算太重要,因此无所谓灭口。
二,闯进警视厅灭口,并不划算。
但不论是那种,都给人一种感觉,他们已经不在乎一些情报的泄露了。是破罐子破摔,还是他们认为,不需要再藏下去了。
不论是那种,这种行为模式的变更,都意味着,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诸葛将三角追迹者停在路边,将通话切换至联络器:“将这些都上报吧,告诉你的上级,我想跟他商量点事。”
组织的行为模式变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