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老弟,你这...”
见诸葛竟然用刀切开保险箱,目暮十三一时说不出话来,甚至不由得自我怀疑,方才让他们寻找密码的是这人没错吧?
可如果是他,有这般便捷的办法,还找什么密码提示,这不成笑话了吗。
“可不能那样,好歹尊重下石桥先生的智慧结晶。”
诸葛收起血凃,这保险箱对手无寸铁的人来说,与石头无异,想撬开取宝难如登天,但上刀也不过三两下。
至于目暮十三的幽怨,他权当看不见,机会可是给你们了,要能成功找到密码,那自然是办公娱乐两不误。
可找了四五分钟,也没个发现,那还找下去做什么,真当来玩侦探游戏了,他可没那闲工夫,那自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这就是那封恐吓信?”
目暮十三也是想通了个中关节,主动转移话题,指着那张恐吓信说了起来。
“快看看写了什么。”
诸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将那恐吓信摊在办工作上。
这恐吓信字体板正,明显是打印出来的。这不奇怪,这年头,谁还会用笔写恐吓信,要真写了,那也一定是陷阱。
不过诸葛也没想过要通过字体找人,他在意的是恐吓信的内容。
石桥健在收到这封信之后,竟然没有选择报警,而是选择自己私下处理,明显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他要只是个议员,这种做法倒没什么,可他除了是议员,还是个循规蹈矩的法官,是个古板守旧的保守派。
他竟然会选择不追究责任,这就耐人寻味了。
“是不是信里有他想隐瞒的事,所以才没直接抓人审判。”
高木涉听完后进行了一番猜测,他倒也不是将人想坏了,认为是有什么肮脏龌龊在里面需要隐瞒。
只是人人都有秘密,如果是因为一些私密之事被人握住做了把柄,那么石桥健的行为就能解释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