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那些话,全都是在胡扯吗?”
高木涉直呼阴险,他虽然也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却没想到这么深,那人前后的情绪变化还有说的话,全是装的不成?
“也不全是,他确实被我激到情绪失控,对他弟弟的那份感情也演不出来。只能说,有些事,他没有说实话。例如,他真的不知道那人的身份吗?”
“得罪石桥健的情况下,一个陌生人,嘴上说是志同道合,要给石桥健一个深刻的教训,也没见面,都不知道名字,他就信了?还要钱给钱,要渠道给渠道?
是他太单纯,还是我太阴暗了?
矛盾的地方不止这一处,有一点就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跟那人连面都没见过,是抱着被骗的心态建立起的合作关系。
那他就该知道,我说的通过他能找到那人是不可能实现的,起码短时间内做不到。但他并没有揭穿我,反而顺着演了下去。”
高木涉听完一锤手掌,恍然大悟,“他没有反驳,是因为他下意识的认同了你的说法。因为他确实与那人有很深的联系,只要查就一定能查到,所以撒了个慌企图隐瞒,却没想到这种行为本身暴露了他。”
想通关节,高木涉直呼变态,诸葛的算计自然而然,已经到了防无可防的地步。
他说的那些话,看似寻常,却处处都是陷阱,就等着你自己犯错,而他只需要精准的抓住那一丝破绽。
还不只是他,这场交锋之中,广田将之一手顺势而为,也是玩出花来了。要不是身边有俩大佬,他是真会信。
毕竟诸葛的嘴炮与激将法,威力也不差,说是因此幡然悔悟,也不会太突兀。
“那我们不该待在这里,而是要回去监听他啊,他极有可能通知那人逃跑。”
“别急,你看这是什么。”
诸葛摘下特工万用,连接上车载音响,先前借着上洗手间安装的窃听器发挥了作用,但只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
“别那么看我,这是拜托熟人改造的,勉强能用。”
诸葛随便解释了一下,随后与目暮十三说道:“还要麻烦老哥通知佐藤小姐他们过来支援。考虑到他也有可能不会联系那人,还需要些额外的刺激。”
“对了,最好再开一辆通讯车过来。”
“要追踪通讯信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