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只需要动机就够了吧?”
“可动机也不算充足吧。”
毛利小五郎辩解道:“就算松原先生懒惰,不理家务,乱花钱,那想办法离婚就可以了,还诶到非要杀他的地步吧。”
“或许吧。”
诸葛也不与他辩,“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全新的可能而已,松原小姐就没什么想说的?”
“有。”
松原宣子盯着他看了良久,“你的推理很精彩,就想站在边上亲眼见到一样,但这跟陶罐有什么关系?”
“哦,这啊。”
诸葛指向了那展柜,“我会说关系很微妙,自然是有道理的,你想啊,如果这真的是你计划好的,那陶罐被换就可以这样理解了。”
“不是因为你想让你丈夫长记性,而是要砸死浅田裕久的话,你手边得有一个趁手的物件,但用名贵花瓶来砸,太浪费了,换上那一文不值的陶罐的话,就很赚了。”
松原宣子面露了然,“你是这样想的啊,是啊,这要真是我一手策划的,我确实舍不得用那花瓶砸人,但那真的是巧合。”
“我知道这样说,你们可能不会信,但我有证据能证明。”
证据?
诸葛目光一闪,就见到松原宣子拜托小兰过去厨房,将她的包拿过来,她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一张发票。
见到这张发票还在,她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还好我都有留下。”
她将发票交给诸葛,同时说道:“这是我两天前的采购记录,应该可以证明我那时候不在杂树林附近。”
既然不在那里,就没有目睹到杀人现场,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计划了。
“我看看。”
毛利小五郎一把夺过发票,只见到发票上写着超市的名字V5生鲜,还有购物清单,以及最重要的打印时间,是在两天前的22时38分。
而美琴给出的死亡时间鉴定,是在两天前的夜晚十点至十一点。
那工作室的负责人说,他们下班的时间是十点二十左右,接近十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