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松乔治瞄着诸葛手中的票子,艰难地移开目光,开始调转船头,他怕自己禁不住诱惑,又被警察逮住,唠叨个没完。
诸葛见利诱都没用,也只能收手。
靠近“太平洋浮标”需要许可,这在意料之中,可他又着实不甘,都调查到这里了,就这么回去?
如果这“太平洋浮标”没什么特别的也就罢了,可它不准渔民靠近,更加说明了这个地方不简单。
这里极有可能就是组织的目标。
诸葛捏着下巴,他在想,要不要跟那个四条先生学一学?游过去?
虽然他没有专业的设备,但他有千锤百炼非人哉的体魄,相信凭借自己的体能,游过去再游回来不成问题。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怎么进去。
这真正的重要建筑,好像都建在水下,水下又没有常规入口。
总不能叫他拔刀撕裂一道墙,直接闯进去吧?
这难倒是不难,可后果呢?他可不想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高松先生,你说他们好像跟警视厅有关系,是怎么一回事?”
诸葛自觉除了暴力破解,已经没有其他的好办法,那么就只能放弃,转而向外求了。
对于警视厅的关系这件事,高松乔治起初觉得有些丢人,不肯说,但在诸葛的钞能力下,还是松口了。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没有听警告,直接被那浮标上的保安人员抓住了,然后记得是警视厅来的人,将他给拘留了。
“要是没关系,那总部离这这么远,能这么快赶过来吗。”
“这倒是,还记得带队的是谁吗?”
“记得,是个高个子的年轻人,额前的头发弄得像珊瑚一样,人有些古板,但还算好说话,扣着我谈了半天什么法律条文,叫我签了保证书后就给我放回来了。”
高松乔治仰着头想了想,“我记得是搜查一课的,他姓什么来着,好像还是个警部呢。”
搜查一课的年轻的警部,珊瑚头发,有一些古板,还算好说话?
诸葛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个人影,他猜到那人是谁了。
“是不是姓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