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就不信了,监控不能用的情况下,又不是在原野没有足迹可言,这要如何找到他。
不可能的,除非他是自己肚中的蛔虫。
安慰完自己,宾加不敢原地逗留太久,利用电脑给自己推算安全的撤离路线,最终推算出的路线有三条,他随机选了一条路。
撤退期间,他开始联络朗姆,打算先交个底,基安蒂那边的行动是注定要失败了。
毕竟他已经将他们的计划透露了出去,虽然没有告知目标是谁,但现在警视厅那边一定已经通知了FBI。
没了亲朋好友的性命威胁,想要直美妥协,只能再想其他的办法。
但就宾加的观察,任务多半是要失败了。
那个小姑娘的性子,比他们预想的要硬的多,在失去父亲之后,单纯的折磨恐怕都不管用了。
这要追究起来,他的罪责是甩不掉的,但他仍然敢联系朗姆。
“这是我的问题,但我想浅香的身份信息,足够抵消了吧。”
宾加打着电话,同时避开前方的过道,电话那边朗姆没有出声,宾加继续为自己辩解。
“说到底,我会面临身份危机,也是因为那突然的抓捕任务。如果不是突然要求我配合抓捕那个灰原哀,只是待在这里的话,诸葛诞也拿我没有办法。所以,组织上也是要分担一部分责任的。”
这回朗姆终于回话了。
“那是琴酒的命令,我可从来没有下发过抓捕灰原哀的任务。你要诉苦,应当找他。”
“你的任务,一直都是等待时机,完成对老少系统的覆写,不该去蹚浑水。”
朗姆的无情在宾加的预料之中,但他的谅解,又是必须要争取到的,因为潜艇的坐标只有他与琴酒知道。
如果没有坐标,他就算是逃出海底基地,也上不了岸。
“那浅香呢,你一直都很在意这个女人吧,我要求的也不多,只要你不追究我这次任务失败的责任就可以了。”
短暂的沉默,对于前途未卜的宾加而言却已经是足够漫长。
他明白,自己恐怕不得不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他这个所谓的亲信,对于朗姆而言,怕也只是颗有用的棋子而已。
而只要是棋子,就有被牺牲的时候。
现在他任务失败,又被诸葛诞盯上,已经是到了要被牺牲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