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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客官,这粒黄精血莲子我不能卖给你。”
一家药坊里,店小二把一粒通体饱满,黄橙橙带有一丝血色的莲子收起来,对萧尘歉声道,萧尘对此没有多问,转身离开药坊。
他有点郁闷,正如酒楼店小二所言,一连好几家店铺没人敢和自己做生意,甚至是青背龟蛙都没人愿意收。
正当萧尘盘算着是继续碰碰运气,还是就此离开时,他感觉衣角被轻轻拉动,低头一看,一个与萧雪萤差不多大的女孩举着一个牌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女孩脸蛋脏兮兮的满是灰尘,大眼睛如黑宝石一般明亮,衣着非常朴素,带着补丁,赤裸着小脚,牌子上写着:“哥哥,我爷爷也卖黄精血莲子,比药坊要好要便宜。”她伸手指了指药坊边上的一个摊位。
与其说是摊位,倒不如说是一张破布上零散地摆着一些东西,破布后面坐着一位满头白发,蓬头垢面,只剩下一只腿的老人。
“老人家,这粒黄精血莲子怎么卖?”
萧尘走到摊位前,蹲下身,拿起那粒黄精血莲子细细端详,相较于药坊的那粒,眼前这粒明显年份更久,血色仿佛要渗透进莲子中。老者老眼朦胧地看了萧尘一眼,声音沙哑地说道:“十五块灵石。”
见萧尘没有反应,老者又连忙开口,“嫌贵的话,九块灵石也可以,不能再低了。”萧尘依旧没有给答复,他的目光在摊位上扫过,发现大多是一些进出大荒常用的药品和生活物品。
“嗯?”
萧尘目光停在一道灰蒙蒙的卷轴和边上的一根羽毛上。羽毛通体呈暗紫色,边缘带有一些细碎的锯齿,大约两个食指的长度,阳光照射在羽毛上,表面的火焰纹理似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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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之相比卷轴就简单多了,写着五个大字:金光玄轮阵。
萧尘迟疑片刻,伸手打开卷轴,里面一条条黯淡的浅金色细线如上下翻舞的蝴蝶般纵横交错,最后交汇于几处,构筑出一座大阵。
“老人家,这俩怎么卖?”萧尘握着阵图和羽毛,问道。
老者看了一眼,犹豫一下说道:“阵图二十五块灵石,那根羽毛如果你黄精血莲子也买的话就送你了。”萧尘一怔,这个价格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老者看萧尘的样子以为是嫌贵,连忙解释那根羽毛本来是打算给孙女做毽子的,但是剪不断,只好拿出来试试能不能卖。
“这些我都要了。”萧尘暗暗咂舌,这个价格实在是有点过于实惠了。
他又挑了一些必需品,一并把灵石递给老老者,女孩在边上一声不吭,手脚麻利地用一个破布袋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