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是的！”卫指导员在对方强大气势的压迫和逻辑的紧逼下，只能连连点头承认。

“那我，是什么？！”考绿君子猛地收回指向对方的手指，用力戳向自己的胸口，直视卫指导员的眼睛，发出灵魂拷问！

“‘黄石市锻压机床厂扩建工程现场工程指挥’！”卫指导员连忙搬出对方职务。

“‘黄石市锻压机床厂扩建工程现场工程指挥’——是什么？！”考绿君子毫不放松，再次追问本质。

“是…是什么？”卫指导员额头开始渗出细汗，脑子被这疾风骤雨般的追问搅成了一锅粥，“是什么？哦…是职务！对，是个职务！”

“是 反革命 吗？”考绿君子语速更快，字字如刀！

“不是！”卫指导员立刻否认。

“是 坏分子 吗？”又一刀！

“不是！”回答依旧迅速。

“是—罪犯—吗？！”最后一刀，斩钉截铁！

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撒所长脸色铁青，几次想插嘴打断，却被考绿君子这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和逻辑堵得开不了口。卫指导员被这“罪名三连问”轰得思维短路，一时竟忘了回应。

“请回答！”考绿君子不容他喘息，声音冰冷而极具穿透力，“是——还是——不是？！”

“不是！”卫指导员被逼到思维的墙角，几乎是吼了出来。

“那不就很清楚了嘛！”考绿君子猛地站直身体，如同法官当庭宣判，声音洪亮，回荡在审讯室的每一个角落！他俯视着脸色发白的卫指导员，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考绿君子，既然 不是反革命！又不是坏分子！更不是罪犯！ 那么——考绿君子就是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