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精壮汉子似乎也没想过在惊蛰口中近乎如神的女县令竟会知道自己的来处,不过细想之下,又有些欣喜:
“我名为楚阿雄,顺应命签之天命,长随惊蛰娘子左右,此番是从永嘉往外调货途经崇安,才有些许空闲。”
“惊蛰娘子既同县令提过我,想来......”
想来,心中也有他?
精壮汉子紧绷于后的右臂稍稍放松少许,可下一瞬,又被高堂之上的声音无情浇灭:
“不是,没有,别瞎想。”
先前有池厚状告温氏‘始乱终弃’那一遭,余幼嘉处理这样的事儿,已经算是十分顺手,此时只道: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没有什么始乱终弃一说。”
“不过,你既自觉委屈,有心状告,确实还是得判上一判——
如此,便判扣惊蛰一日工钱。”
堂下精壮汉子那张阳刚俊朗的脸登时裂开一条裂纹,余幼嘉假装没瞧见,装模作样对身旁的二娘交代道:
“各处分行的掌柜若没有意外通常应该都不会胡乱跑动,如今的惊蛰想来还在永嘉,没有外出。”
“如此,你便修书一封,告诉她楚阿雄来崇安告状,要罚她一日月钱......”
余幼嘉言语稍顿,突然又想起一事:
“我也才想起,这段日子永嘉应该往其他分行如约运送数批货物,填满各处空缺?”
“此事亦当奖,劳你晚些从府库里选几样平素少见的新奇玩意儿,再连信一并寄给她。”
这还真是演都不演了!
二娘没忍住,捂着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