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佰,你快去呀!”
“是呀是呀,就差你了!”
“你今年还想不想给主子打糯糯滑滑香香软软,咬起来连舌头都要一同吞下去......滋溜,好吃的年糕?”
......
一连串细碎的鼓舞声中。
众目睽睽之下,余幼嘉亲眼看到那个外貌憨厚的高大黑肤汉子鼓足勇气上前——
【咚!】一声巨响后,直挺挺倒在了地上_(:3」∠)_
余幼嘉:“......”
被吓到的寄奴:“......”
身后围观的众多数卫:“......”
益佰怎么倒的这么实诚?
大家都是【噗通】,他怎么是【咚!】?
益佰回忆着来时小九交代的言语,磕巴巴道:
“表,表小姐,您,您也带我一起走吧。”
“我不想找爹了,也不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在平阳的每月每天每时每刻,我都觉得不自在,我想回家,我想回去,我想.....我想回主子身边......”
“我很有力气,那么多逃出来的数卫里,我只比二十一的力气小一点点,其他人都比不过我,我能杀人,我很能杀人,若您不要我杀人,只求您带主子走后,给个信儿,你们若要去哪里,我再追上去......”
......
絮絮叨叨的一通话,似乎永远也说不完似的。
益佰自觉没有八叔资历厚,没有小九机灵,藏息敛踪的本事也没有十四厉害,论配合也没有捌捌玖玖这对兄弟好......
于是,就为刚刚自己错过一同恳求的事儿而分外难过。
要是当时没在处理那么多臭袜布似的公务,他估计也能赶得上和大家一起‘倒地’,这样一来,大家都在,他往后躲躲,没准就能浑水摸鱼被留下......
说不伤心是假的,可益佰确实也没什么更好的法子。
小九和他说倒地恳求,他也学着做。
为了博得心软,他只能一遍遍重复,‘我很会杀人’。
旧年月里,只有这一点,才能博得丁点儿关注,不被苛待,不被舍弃。
他想证明自己,可是......
余幼嘉并不是他所想的人。
“起来,起来。”
余幼嘉揉着有些发痛的额角:
“那么老大一声,你也不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