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的骂声堪称掷地有声,可小朱载浑然不在意什么,只径直踩上余幼嘉脚下的椅子。
如此小的椅子,若是要站两人,怕是只能前胸贴后背,余幼嘉略一皱眉,下意识往后一退——
只一瞬,等她回过神时,小朱载已经顺势占据原先那把属于她的椅子,而她,已经退至第三把椅子。
这小子,有点聪明全招呼她身上来了!
余幼嘉无语,正要朝小朱载的腰间伸出罪恶之手,恰在此时,小九却轻轻敲了敲她身旁的椅子,示意能将她带的跟前一些......
“不必。”
余幼嘉稍稍回神:
“我看的清楚,你们也尽快上椅擦拭脚上污水,莫要长久泡在水中。”
有些时候,她倒也未必是真在意一个位置。
只是,小朱载此人,天生与她相像,脾性一致,相性却不合,难免有些争吵。
可这争吵又不能说明他们关系不好......
小九心满意足的继续‘猫猫叠楼’,几个数卫们层叠着待在剩下几把椅子上,竟也分外和谐。
最前的清癯青年看着他们打打闹闹,握拳遮住含笑的唇角,轻咳几声收回众人的注意,道:
“正是谢氏之人。”
清癯青年身后两道小动作顿时僵住,缓缓收回。
朱载思虑几息,视线从箱中老者身上掠过,虚虚落在先生脚边。
清癯青年倒也没有绕弯子,只道:
“你素来敏锐,部足虽少,可亦有心腹替你探听消息。这段日子,平阳王反复以我的出身侮辱于我,你想必也有听到些风声.......今日,我便告诉你,那一切都是真的。”
朱载登时一惊,许是觉得不妥,他又奋力压制着脸上惊悚骇然的神色,试图平静开口:
“先生,王侯将相亦无种......”
“今日不谈这些。”
清癯青年温声打断: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从前虽同谢氏不睦,可如今早已毫无瓜葛,这位使者虽被如此对待,可也是时局所迫,与我并没有什么恩怨,你若有心想做什么事,不必在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