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奴倒是稍稍平稳一些,他对余家人的态度,一向是漠然,除却同余幼嘉的关系,倒也没有觉得三娘的决定如何不对,只是扶着余幼嘉道:
“先进屋缓缓。”
“三娘子,这段时日并非妻主不见你,不让你嫁给袁家子,而是她有病在身,刚刚回来......你们坐下慢慢聊。”
三娘闻言大骇,这才睁开红肿的双眼,看清余幼嘉脸上的病气,慌慌张张想要过来扶余幼嘉:
“阿妹!!!”
“你怎么会如此!”
“你怎么样?如今身子可有好一些?”
“我,我不知道,不然,不然我哪里会......!”
“我去给你叫大夫,你千万不能有事!我,我现在给家中写信!”
......
余幼嘉早知如此,虽说不十分意外,仍被吵的头痛。
更何况,如今最重要的不是什么病,而是三娘和这袁家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幼嘉脸上带怒,三娘便越说越小声,后知后觉,捂着脸又啜泣起来:
“我知道,你和二娘都嫌弃我笨,我在家里时,二娘便老要教训我,说我这个学不会,那个学不会,往后一定吃亏。”
“如今去袁家帮衬着熬药烹煮,府上的人也嫌弃我,觉得我如何如何傻......”
孤身一人的小娘子站在廊下,一直哭,一直哭,并不肯进屋。
余幼嘉如今才看清,她既没有穿二娘为她缝制的体己衣裳,也没有穿侯府中为女眷们特地准备的锦衣华服,只是一身窄袖束口,便宜走动的半旧湖绿对襟褙子。
小主,
两处袖口都有些许脏污。
料想......
今日应该干了不少活计。
三娘捂着脸,努力出声道:
“可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