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哦,阿兄。”
“这是阿爹嘱咐我这么叫你,阿娘说,得称呼你为季父。”
阿兄,季父。
两道称呼,偏偏来源于一对夫妻。
这乍一听,或许真的很可笑。
可也正是那一瞬,久违的被认同感,又后知后觉来到了小朱载心中。
先生还是了解他,知道他毕生的执念都来源于‘阿兄’二字。
鱼籽虽然不了解他,可她却分出了孩子。
如今,到他当一个‘好阿兄’的时候。
而如今,他能够,好好养小爱了。
.......
这日,大雪没膝。
小朱载抱着小爱,穿行于风雪之中。
小爱迷迷糊糊见,听到自己这位新‘父兄’说道:
“都好,随你怎么叫。”
“只要是小爱叫......我都会回答的。”
.......
而事实证明,不只是有叫必答。
小朱载,还有求必应。
小爱被安置在小朱载的寝宫之中,只有一墙之隔,一同吃住,躬亲抚养。
等小朱载从书信中听闻小爱想读书,立马下令便寻名师,还挑出合宫的兵器,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书是得读的。
刀剑也是得学的。
有他在,加上先生血脉里的天赋,往后什么东西都能学,也势必什么都学的好!
然而......
小朱载也到底还是太年轻。
他第一次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是几日后一个深夜。
这些年,旧伤时常隐痛,他半夜总是难眠,便多了好击鼓的习惯。
尤其是深夜击鼓,其势其形,更是极能抒发心意。
而,等小朱载又一次因风雪而旧伤复发,准备起身寻鼓......
他竟发现,幽暗悄祟的宫殿中,竟有一双忽眨的机灵眼睛在跟着他。
小朱载转身,就听黑暗中传来一道稚嫩的嗓音问道:
“阿兄,您是不是因为外头的风雪太大,害怕的睡不着?”
小朱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