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却没管没顾,只回他一个亲吻:
“......我想让你当皇后呀。”
“可现在,我这个皇帝当的还得受制于人,不只是淮南王,还有数个世家里送来的美人......”
不该是这样的呀。
需得知道,她原本也只是一个距离皇权十万八千里的宗室女,成日摸猫逗鸟,若不是先皇突然驾崩,淮南王世家等人博弈后又抉择了她,她本也只想待在藩地做一辈子的闲散逍遥王。
最大的梦想,也只是娶自幼投靠府上,孤苦无依,柔弱不能自理的表哥为夫.......
后来被迫卷入争储,也是为了想要护住自己想要护住的人。
而现在,反为了天下让自己心上人受委屈,算是什么事儿?
那这陛下,是不是不当的好?
咬住肩头的力道渐渐放松,余幼嘉又是一口亲在寄奴的眉眼之上:
“我不会让你受太久委屈的......”
真是一句令人迷乱的誓言。
虽然一路没有什么‘真’委屈,可寄奴此时,还真是将醉未醉的委屈起来:
“陛下,您都不知道,今日之事.......”
余幼嘉摩挲着他的肌肤,一开始只是分神听着,越听到后面,面色越沉:
“什么?!”
“皇后竟敢当众说要打杀了你们?!”
寄奴没有回嘴,只是泫然欲泣的附身在余幼嘉的肩头上。
余幼嘉抱着美人一顿好哄,等哄毕,又是一阵匪夷所思:
“真是见鬼了。”
“先前我还奇怪,为何先前小朱载被你救下后便硬是不肯走,平日里也不常提起自己的出身,这淮南王的家务事,只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纷乱......”
不然,怎么会教出朱焽这样的儿子?
若说先前余幼嘉是觉得朱焽容色平平,大气有余,讨喜不足,而如今,便化为了实打实的厌恶。
她又上下将心上人摸了个遍,才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