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让他跪在此处,我.......”
话没能说完。
因为余幼嘉瞧见了自己伸出的手上,更密,更深,更旖旎的吻痕。
甚至,还有些没有散去的浅浅牙印。
显然,有人‘遇山开山,遇路开路’柔软的地方用以舔舐,诸如手指等‘坚硬’的地方,则想撕咬,一点点吞吃入腹。
从手指开始,一路蔓延到手臂,胳膊......
余幼嘉没忍住,爬起些许,撩开被角,看向自己的身体,前胸,腰腹,大腿,脚踝,甚至连脚......
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这样暧昧而狂乐的缠绵痕迹,别说是瞒过另外两人,只怕是从林场回来,便会被不少内侍们瞧见......
余幼嘉将原先后头没说完的话狠狠吞了回去。
算了,跪着吧。
这种事儿若都不让小朱载跪一会儿,那她未免也太好说话了些!
小朱载将头压得更低了些,寄奴则小心来看她的脸色,斟酌道:
“陛下......”
此声伴随着荆鞭落地,小朱载彻底俯身于地,肩身颤抖不休。
随即,余幼嘉听见水滴一滴滴落地的声响——
“滴答滴答”
如珠,似串,纷乱不休。
余幼嘉到底是无奈,叹道:
“没怪谁......”
“其实小朱载是很厉害的,只是我觉得这样莽撞,确有些伤身。”
正在哭泣的小朱载一顿,仍没有抬起头。
寄奴向她投来询问的神色,余幼嘉微微颔首,寄奴就步下帷幔,将人扶了起来,安置在龙榻旁的空位上。
余幼嘉顺手勾过那一张流着泪,却也并不显得柔弱,只是分外坚毅倔强的脸,又笑道:
“先前恨不得一下下都到最深处才好......如今终于知道害怕了?”
小朱载一噎,耳根一下红透,没能开口。
寄奴便也笑道:
“往后臣妾好好教他,一定不会让他下次再如此莽撞的。”
教,下次......
余幼嘉心中一动,却到底是没有回答,只是擦了擦小朱载脸上的泪水,又问道:
“朕回来之后,皇后如何?”
无论何时,谈及皇后,便足以让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