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您,您,今天,今天有,有事......”
这磕磕巴巴的模样简直可怜。
女子也没有太过分,笑过后,便客客气气道:
“小掌柜不必多礼,我上次来的匆忙,忘记知会你姓名,我本名姓余,单名幼嘉,往后你若不嫌弃,叫我一声余姐就好。”
这年头,不随夫姓的妇人极少。
要么就是自家寻人入赘,要么就是和离在家的女子。
可若说是前者,多少家中也小有家资,不会周身如此素净.....
只一瞬,朱载的心便再一次活络起来喊道:
“余姐姐今天有事?”
多一个‘姐’字,意思可天差地别。
余幼嘉稍稍挑眉,却没有点破,只道:
“事情是这样,我今日还有一本与上次同个画师所作的艳本要卖,劳烦小掌柜看看,能值多少银钱?”
那画工绝佳的艳本,竟还有?
这画师难道不知道少作一些,才能得人稀奇哄抢吗?
小朱载有些一头雾水,不过到底是凭着胸中那股见过笑容的滚烫劲儿,将那一本小册接了下来:
“我马上瞧瞧......余姐姐先坐,我给你倒茶!”
余幼嘉也没推脱,坐下一点点喝着茶,眉宇之间,似有些愁绪。
小朱载本也不是真心想看艳本,手中随意翻着页,心中早已不知道飘到何处去,试探问道:
“今日这么大太阳,余姐姐还没带伞,一定晒累走累了吧?”
“不妨事。”
“我这里恰好有伞,不如等会儿我送余姐姐回去?”
“不必,被旁人看到,不成体统。”
“......是我考虑不周,那姐姐将伞带去,等下次来见书局时换来就行。”
“好。”
......
几个对话下来,余幼嘉只是平平淡淡,小朱载简直是抓心挠肝。
无法,他只能将注意力又放回到艳本上,随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