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没有发现!
余幼嘉整个人宛若劫后余生一般。
还好,夫君许是忘记了。
或许,也是因为夫君前些天走前,她们也曾行过房事,那时夫君没有给她涂药,如今药虽少了一点儿,但怎么就不能是那时涂的呢?
况且,况且一点点药膏,也说明不了什么嘛!
余幼嘉宽慰好自己,慢慢放松下来......
然而,也正是在此时.......
(再改,谢谢,再改,我改,对不起,我改。)
.......
余幼嘉吓了一跳,下意识低呼一声,却见夫君正眯眼笑道:
“娘子太漂亮,太惹人怜爱,确实是令人难忍......”
.......
成婚这么多年,还有这样调笑的心思!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
这回,夫君留在家中的时间,比余幼嘉预想的还要久,令她高兴坏了。
从前夫君一个月里,出门游医少则三四趟,多则六七趟。
一趟至少三天,最多七八天。
夫妻俩聚少离多,余幼嘉本就有些不满,可这回,夫君竟大半月还没有说要走!
余幼嘉高兴,家中荤吃的也就多。
她一日也不曾出门,成日里都粘着夫君一同读书,一同作画,帮着夫君分草药,缠着夫君在庭院中支秋千,又在春日晚间后念知了,抓满天星......
这些地方,全部能粘着夫君,全部都能画新的艳图。
一时间家中日子美得不行。
可等快到一个月的时候,余幼嘉又发现一件大事不好的事儿......
她的月事,居然又来了。
这远远超乎余幼嘉的预料,她本以为怀孕之事十拿九稳,这一下,可就给了她大打击。
真是古怪!
.....
(删)
怎么这回还是不行?
是不行吗?
是三日时间太短?是...还不够多?
余幼嘉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有些伤心。
她难得一日没在夫君在家时缠着夫君,而是慢慢窝回到床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