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幼嘉银铃似的杏目惊得半晌没能挪开小朱载身上,等好不容易挪开,又是在书册和小朱载身上来回扫荡。
需得知道,这可是她最最喜欢的笔者之一了!
她这脾性,平日里哪里看得进那些令人头昏的经史子集,不都是表哥读书,她在旁看看闲书。
一直到后来她自己开始画艳本,也是受酉阳杂谈中一篇狐妖故事的影响,才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给这位笔者画插画......
这消息实在太大,余幼嘉脑中先前所有种种都暂时抛在脑后,下意识软软贴近小朱载,靠在他的肩头,用有些不可置信的语调确认道:
“当,当真吗?”
“那你先前在杂谈中所提那青丘狐一事,可是当真?”
“好多人都说,你是在酉阳长住时当真被青丘狐寻上门,才会写那样怪诞,却又力透纸背的故事呢....!”
“还有还有,那青丘狐最后给书生留下玉佩,当真便没有再回来?”
小朱载也是难得同其他人说起自己的另外一层身份,偏偏又是余姐姐,偏偏余姐姐又问的细,显然又是仔细研读过自己的书......
小朱载如今当真是觉得自己要幸福晕了,他紧紧抱着自家余姐姐,细细道:
“说来不怕余姐姐笑话,其实我连酉阳都没有去过.....那里能遇见青丘狐呢?”
余幼嘉闻言,又是失望,又是感叹:
“那,那倒也行吧。”
“故事若是假的,那也就没有书生没有苦待一生,青丘狐也没有割肉救夫,留下一双儿女和玉佩......”
这些事儿若是真的,那岂不是令人更伤心吗?
余幼嘉如此宽慰好自己,便见小朱载又笑着凑上前亲吻她,一点点品尝她的唇:
“是呀,故事是假的,不过如今遇见余姐姐,我倒觉得,这世上说不准真有天理命数一说。”
“余姐姐就是勾人的狐狸,我恨不得把最后一滴都给姐姐......”
余幼嘉吓了一跳,慌忙又去捂对方的嘴:
“这哪里是好说的......”
怎么还把她也给当狐狸了呢!
两人一人要捂嘴,一人非要说,闹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