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贯是记忆最好的,现在就去,等会儿便有热乎乎的糕点,姐姐只需在家中等我便好。”
余幼嘉万万没料到还能有这样过耳不忘之人,心中反复在‘小朱载走后她应该能走’与‘人家在家都锁门,走了肯定也会锁门,总归表哥回家还有些时间,还有机会’里双重冰火交加。
终于,余幼嘉还是叹气道:
“算了,哪里舍得让你这么奔波......”
“街上找个闲汉买吧,随便选一家就行,太多我也吃不完,隔日也没新鲜的好吃。”
居然,还是只吃新鲜的。
小朱载眸色又是一闪,微微颔首。
余幼嘉毫无所察,打着哈欠进了屋子,擦洗擦洗就躺下午睡。
迷迷糊糊中,她又感觉有人轻轻解开她的衣带,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抚摸她。
不过,昨夜折腾太久,她也着实是困得厉害,便也懒懒散散随着人家去。
直到一觉睡醒,天色已经偏黑,熟悉的香气灌满鼻腔。
余幼嘉迷迷糊糊嗅闻着气味醒来,才发现枕旁不知何时已经摆放了两盘糕点,小朱载捧着书卷坐在床旁读书。
烛火幽幽,印在少年人的侧脸之上,既与她表哥年少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余幼嘉一惊,原本的睡意顿消,下意识爬起身来,而这不爬不要紧,一爬才发现.....
(按要求整改,对不起,错了。)
......
小朱载放下书卷来搂她,许是因为在姿势和地方都和在家时差不多,余幼嘉竟又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感觉。
不知为何,余幼嘉的心越来越慌,胸口里跳的也越发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事儿不对。
小朱载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搂入怀中,又将她裹上薄被,这才捻起一片雪片糕放在她娇嫩的唇前:
“姐姐张嘴。”
余幼嘉下意识张嘴,软糯入口,这才稍稍放松些许,张开玉臂,揽住对方的脖颈,笑道:
“对姐姐这么好,你想姐姐报答你呀?”
一句软语,牵动暖意往少年人心脉而去。
小朱载沉郁了半日的眉眼,忽然便化了,他又捻动一块糕点,却没有全部放入余幼嘉口中,而是故意留一角在外,旋即......
将自己的唇贴上,开始品味糕点的玄妙。
余幼嘉刚醒,便被此举亲得头脑发晕,但又推不开对方,也只能由着对方去。
被浪翻涌,余幼嘉才刚刚起身,就又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