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一股大事不好的冲击感猛烈涌上余幼嘉的心头——
余幼嘉下意识起身往后看去,果然见到自己裙下斑斑点点的血迹,甚至连两人同坐的环手椅椅面之上都沾染了不少痕迹。
余幼嘉愣在当场,小朱载也是傻眼。
他自幼南北奔忙,除了亲娘以外,根本没有接触过女子,不知道还有月事一说。
余幼嘉愣住,他脑子便如一团浆糊,颤抖着下意识问道:
“余姐姐.....”
“是不是,是不是你有孕,然后,我们闹得太厉害,孩子,孩子没了?”
磕磕绊绊的一句话,令余幼嘉霎时从绝顶的失望中回过神来,她不敢信自己这样都没能怀孕,自然就只能将可能寄托在别种情况上.......
肯定是流产了!
不然,这近一个月的努力,怎么能还没有孩子呢?!
小朱载慌慌张张去请大夫,余幼嘉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害怕得厉害,却在听到大夫的时候多想了一层,她换完衣服,躺在床上,放下床帘,又结结实实遮住脸。
故而,大夫被小朱载回来请脉的时候,就只能瞧见一张几乎密不透风的床,还有床上露出半截的玉臂......
这也是无奈之举。
余幼嘉心中明白,童老大夫堪称天下名医,表哥因着拜了童老大夫为师,故而建安城中不少大夫都认识表哥。
这若是被一个大夫发现,往后没准儿就是所有大夫全部知道,再然后,就是建安城中所有人.....
她可赌不起。
“咦?”
大夫诊完脉,发出一声略微有些疑惑的声音。
小朱载很着急,问道:
“大夫,我....我姐姐身体如何?”
大夫古怪地看了看身旁的少年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妇人,奇怪道:
“这不就是寻常的月事吗?有什么好诊脉的?”
月事。
还真是月事!
余幼嘉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
她真没想到这回仍没能怀孕,悲痛之下,下意识在心中骂了一句:
‘少年人又怎么样......竟是个没用的东西!’
怎么这都大半个月了,还是没能要上孩子!
余幼嘉难忍心中的心酸和悲痛,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事儿还在后头——
帐外,小朱载听闻大夫的话,先是细细问了什么是月事,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