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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妍的笔袋突然被碰了一下。憬珩悄悄推过来一块糖，冲她眨眨眼。和上个月一样，包装纸上画着笑脸。她突然想起那天憬珩说的话："疼就咬我胳膊，别咬自己嘴唇。"

翊尧突然压低声音："要不要去老地方？"他指的是医务室后面的长椅，上次诗妍疼得厉害时，他们三个（诗妍 憬珩与翊尧）在那里晒了一下午太阳。

"那不一样..."珺弛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当时你在问题..."

诗妍把保温杯重重放在桌上，力度却比想象中轻了许多。她想起上个月疼得最厉害的时候，翊尧和憬珩轮流讲冷笑话转移她注意力，而珺弛始终坐在三排之外。

"所以痛经比不上题重要？"憬珩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课桌下，翊尧悄悄踢过来一个暖宝宝，包装上还画着蠢萌的恐龙。

"我懂了！"憬珩突然拍桌而起，却悄悄在诗妍课本里夹了张纸条。她打开一看，是张搞怪自拍，配文"生气会变丑哦"。

翊尧把篮球"砰"地砸向地面，却精准地滚到诗妍脚边。她弯腰去捡时，发现球上写着"放学请你吃冰淇淋，不是寒性食物，可以适量吃的"——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代表要去倾诉。

珺弛僵在原地，诗妍突然发现他的左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而自己的手腕上，还留着上节课憬珩给她按摩穴位时画的卡通手表。

"我..."珺弛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只是不擅长..."

翊尧突然掏出手机："看，上个月诗妍疼的时候，你还坐在三排远的地方。"照片里，诗妍蜷缩在座位上，翊尧和憬珩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而珺弛的座位空空如也。

"其实..."珺弛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笔记本，"我当时是去医务室要止痛药..."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生理期注意事项，最新一页还画着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