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弛默默接过他的水杯，给他接了一杯热水，递给他：“……先喝点水。”

憬珩感激地接过，喝了一口，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就在这时，数学吴老师抱着试卷走了进来：“同学们，准备考试了，把桌子搬开。”

试卷发下来，教室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诗妍全神贯注地审题，她的思路清晰，下笔飞快，偶尔遇到稍微复杂的题目，她会轻轻咬住下唇，在草稿纸上迅速演算，然后自信地写下答案。

翊尧则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他翘着二郎腿，一边转笔一边答题，偶尔还会抬头看看窗外，仿佛考试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珺弛的答题方式最为严谨。他每一道题都会先在草稿纸上完整推导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誊写到试卷上，甚至连数字都写得工工整整，像印刷体一样。

而憬珩……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滑落，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他用力眨了眨眼，努力集中精神，但眼前的数字似乎都在跳动。

“不行……不能放弃……”他在心里默念，强迫自己继续写下去。

——他不能输给自己。

交卷铃响起，诗妍长舒一口气，伸了个懒腰：“终于考完了！”

翊尧把试卷往讲台上一丢，笑嘻嘻地说：“这次题目还难！我差点都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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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弛默默整理好试卷，走到憬珩身边：“……你还好吗？”

憬珩趴在桌子上，呼吸沉重，脸色苍白得吓人。

诗妍见状，立刻跑过来：“憬珩！你撑得住吗？”

憬珩勉强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考完了，我没事……”

翊尧皱眉：“你这哪叫没事？走，我送你去医务室！”

珺弛已经收拾好了憬珩的书包，低声说：“……我陪他去。”

诗妍点点头：“那我去跟刘老师说一声！”

三节课后，数学考试成绩公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