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别开脸,却躲不开佐助愈发逼近的视线。
他咬牙从包里掏出装置,金属外壳映出佐助的倒影——那人嘴角竟噙着一丝笑意,仿佛在看一只故作倔强的猎物。
“我研究出来了一个装置,可以做到在指定地点进行播放...”
话音未落,佐助已伸手覆上他握装置的手背,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
“不过我还没给它取具体的名字。”
“叫‘绝响’如何?”
佐助忽然开口,拇指摩挲着鸣人掌心那道旧伤疤。
“就像你总爱把自己逼到绝境,却总有人...接住你坠落的声响。”
鸣人怔住,装置险些脱手。
他抬眼正撞进佐助深不见底的瞳仁,那里头翻涌着晦暗的情愫。
想起来之前对方压在他身上时流露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大名阁下,你可以再说一遍那个决议了。”
鸣人启动装置时,佐助忽然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颚抵在他肩头。
鸣人身体僵直,却未推开。
这姿势像极了他们之前在训练场厮斗后,佐助总爱这样禁锢着他,在喘息间说着挑衅的话。
火之国大名的声音通过装置化作幻影投射在木叶上空,宣布“木叶隐村将被彻底毁灭”的决议。
这消息如一道惊雷劈裂了整个木叶村。
鸣人闭了闭眼,耳膜被轰鸣震得发疼,却感知到佐助的唇瓣擦过他耳廓,留下一句几不可闻的呓语。
“别怕,我会在你恨极这世界之前...让这个世界变好。”
以防万一,鸣人让影分身用通讯装置将决议同步传遍每一处角落。
而佐助始终未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力度渐紧,仿佛要将两人体温彻底交融。
当木叶陷入混乱与哀嚎时,鸣人忽然转身,主动将额头抵上佐助的胸膛。
心跳声在寂静中震耳欲聋,他听见佐助轻笑一声,终于彻底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下去。
而木叶那边无论是街道、学堂、医院,还是忍者家族的庭院,没有人不知晓这个惊人的决议。
寂静如死水漫过木叶的每一寸土地。
老人们颤抖着双手捂住嘴,泪水在皱纹间蜿蜒成溪。
孩童们蜷缩在父母怀中,哭声被恐惧掐断成断续的呜咽。
那些曾骄傲地悬挂“木叶护额”的忍者们,此刻将象征身份的徽章攥在掌心,指节发白。
他们无法相信,守护一生的村子竟会被判以“灭亡”的裁决。
一位白发老者瘫坐在村口石碑旁,石碑上刻着历代火影的名字。
他抓起一把尘土洒向天空,嘶哑的呐喊撕裂空气。
“这不可能……我们从未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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