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们如同两道被月光照出的轻烟,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掠出山洞。
落地时,佐助的位置下意识地比鸣人更靠前半分,是一个随时可以拔剑迎击、同时将鸣人护在攻击范围之外的姿态。
鸣人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心头一暖,但立刻强迫自己集中精神面对前方。
清冷的月光下,四个身影或站或立,气息各异,却都带着晓组织那特有的、危险而张扬的标记。
而当他们看清来人的具体面貌时,心下更是讶异。
迪达拉第一个注意到出来的两人,立刻咋咋呼呼地跳上前,艺术家气质的金发在月光下很是显眼。
“喂喂!太不够意思了啊,鸣人!佐助!嗯!”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搞得一愣,下意识地想侧头看佐助的反应,又硬生生止住,只是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迪达拉身上。
“哈?什么不够意思?”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拉开的距离感,与刚才在山洞里压低声音耳语时判若两人。
“还装傻!”
迪达拉更来气了。
“你们两个人,偷偷摸摸干了好大的事!
毁灭了木叶,然后又开始在这里建设自己的新村子!
嗯!这么有趣、这么有艺术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诉我们!
不叫上我们一起!还是不是同伴了?嗯!”
毁灭木叶?建设新村子?佐助懵了,巨大的荒谬感冲淡了紧张。
他强忍着没有转头去向鸣人寻求确认,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人投来的视线,冷静且平静,像是一种无声的支撑。
他知道鸣人也在快速思考。
“谁告诉你们这些的?”
鸣人稳住声音问道,努力让语调听起来只是纯粹的疑惑,而非带着某种共同秘密被戳破的慌乱。
“还能有谁?”
角都低沉的声音响起,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阿飞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还有药师兜那个阴险的间谍。
他们两个可是早就屁颠屁颠跑来加入你们的新‘事业’了。”
蝎的绯流琥发出沉闷的声响。
“哼,看来我们是被排除在外了。”
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种被忽略的感觉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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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用力点头。
“就是就是!他们都加入了!竟然不叫我们几个!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