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竹涧伸手握住了随风飘的带子,疑惑怎么连披风带子上都有这人身上的冷香。
这人难得这么听话,莫启元还有些不适应,转过来就见这人这抓着自己的披风带子在手指间绕啊绕。
扯了一下披风,带子从手里滑走
“还不快去”
竹涧心底叹了口气,别人是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他倒好,无数个巴掌下来也不见得半颗甜枣。
既然讨不到,那就只能自己抢了,
竹涧眼神肆意的落在那人微破皮的嘴唇上,
“遵命,宗主”
……
“师父”
洛清槐低声唤道,
“回来了?”
躺椅上的人睁开眼睛,伸手挡了下光。
洛清槐“嗯”了一声,有些心虚,师父会知道他把玄冥藏在孤云山上了吗?
“小槐儿,傻站着做什么,要问什么什么赶快,为师我困了”
时屿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不显。
“师父您没休息好吗?”
洛清槐看着师父眼底下的一片青黑。
闻言时屿眉头紧皱,恨恨道
“哼,昨晚上梦见了个傻子,追着我漫山遍野的跑,怎么也甩不掉,差点把为师我给累死了”
洛清槐勾了勾嘴角,许久没见到师父脸上有这么生动的表情了,虽师父脸上总是挂着笑,但他却能感觉到师父并不开心。
不过片刻时屿便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都想起来了?”
洛清槐瞪大眼眸看向师父
“怎么傻乎乎的”
时屿没忍住伸手揉了揉洛清槐的脑袋,一转眼那个才到他膝盖的小团子都长这么大个了。
“师父,你当初找到我的时候只见到我一个人吗?”
“那是当然,
不过还有一只魔”
洛清槐……好吧,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后来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