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再不说还有大师兄呢。”
见人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纪宁继续道,
“师公,师伯要回来了你不高兴吗?”
“又不是你师尊回来了,我高兴什么”
纪宁嘴角的笑也黯淡了下去,眼眶有些发热,
“这么大人了还哭鼻子,说出去别人不笑话死你,再说都当掌门了,要被底下弟子看见了,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
玄冥毫不留情嘲笑道,
“走吧,不是说莫启元要回来了吗?带我去瞧瞧 ,这些年过去,也:不知道他变老没。”
纪宁见人脸色明显比刚才好看了点,心里忍不住腹诽,明明就高兴,还非得装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
纪宁跟在人后面,前面那人的背影格外孤寂,浑身雪白,倒是与这孤云山遍山的槐花相得益彰。
其实纪宁没说的是,之所以每次他都借着一些小事的由头上山,与玄冥嘴贫几句,
便是因为见过这人最冷的模样,白雪凝住了他的睫毛,而玄冥整个人好似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像般佁然不动,
纪宁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涩,师尊见到这人的那般模样,定然会心疼的吧。
眼睛一时湿润,纪宁看着眼前的那抹白影有些模糊,恍惚间以为见到了师尊,
岂止是他,所有人见到玄冥的第一眼都有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玄冥在洛清槐死后便活成了他,
接过了洛清槐的责任,世人都传孤云山上又多了一个白衣仙君,
不同的是, 这个白衣仙君更冷些,像一个心脏终止跳动的雪人。
路过的每个弟子都向他们行礼,一是因着纪宁是掌门,二是玄冥乃已故清河仙尊名正言顺的伴侣。
远远见到了归来的两人,纪宁起身向莫启元行礼,
“师伯这一路辛苦了”
莫启元喝了口茶,询问他长恒宗的事务,纪宁一一回答,过后脸上带着满意,清河走后,他这徒弟是越发稳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