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赤渡这样迟钝的人也听出了灼临渊语气中的不悦,
赤渡用力把人推开,这人平白无故消失了几百年还好意思对自己发脾气,
“本王想选就选,难道还需要向你报备不成?灼临渊,虽然你是帮了本王,但本王还给你医病了呢,咱俩谁也不欠谁,别涌一副欠揍的语气根本王说话。”
“宝贝儿,许久不见,脾气见长啊。”
灼临渊的手在人后腰处摩挲着,语气不明,眼光淡淡的扫过人的嘴唇,
这样的姿势不免让赤读想到一些以前的画面,身体一阵颤栗,但转念一想,灼临渊并逗好了,总不可能再亲自己了吧,心里多了些底气,
但保险起见身体还是不动声色的往后退
“本王堂堂鬼王,脾气大又如何,难道还有人敢……唔唔”
后腰处的手发力,赤渡被带着向前,
面具贴在脸颊上引起一阵冰凉,但嘴唇却被一阵滚烫包围,赤渡震惊的看着眼前那双神色淡漠的眼睛,伸手推拒却觉得眼前好像一座大山。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染上潮红,连推拒的手变得下意识环住自己的脖子,灼临渊才松开了人。
看着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变得红肿时目光深沉了几分,
赤渡脑袋发昏,无力的靠在人怀里,像从前每次受伤一样,
“你的病还没好吗?”
灼临渊……突然无比后悔当时想了这么个说辞。
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人的脑袋,语气宠溺又无奈,
“怎么这么笨啊?宝宝”
“你才笨呢”
本来应该豪气十足的声音因那句“宝宝”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抬头对上一双热忱的眼睛,赤渡觉得自己好像眼睛花了,不然怎么鬼界也能看见星星。
“你听说过有什么病只有依靠亲吻抚摸来缓解的吗”
“当然听过,你不就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