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来?”
她的声音里是细细碎碎的委屈。
沈晏宸愣了一下,把她揽进怀里搂紧。
他的舒舒从来没这样过,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事了,我回来了。”他搂紧她,温声安抚,“舒舒,没事了。”
舒念在他怀里,本来只是有点小小的想念,被他这么一抱,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回抱住沈晏宸。
沈晏宸身体一僵,把她抱得更紧,冷冽的眸落到桑白脸上。
桑白看着眼前的一幕,瞳孔颤动,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
曾几何时,舒念受了委屈也是这样在他的怀里,像个上个摔了一跤的小朋友,本来站起来拍拍裤腿也没什么事儿,但你要是问她不痛,她立马就哭了。
她是他的,她只能在他的怀里,她怎么可以在别的男人怀里诉说委屈?!
桑白伸手就要抢,沈晏宸捞着舒念轻轻松松转了一圈脱离他的钳制。
“桑总,请自重。”
他的声音淡淡,却带了怒意,贵族门庭养就的金尊玉贵让那股无形的威压兜头笼下来,让见惯了他温润模样的舒念都为之一惊。
他说:“她是我的妻子。”
桑白拳头握紧,额头上青筋暴起。
“她是我的。她爱了我九年,二十岁我们确立关系,如今她二十五岁了,她最好的青春都在我这里,她这一生都是我的。”
如果说桑白是一头暴怒的恶虎,沈晏宸就是狮群里沉稳平静的领头者。
“她最好的青春不是用年龄来算的,只要她快乐,她就永远青春。”沈晏宸摸摸舒念的脑袋,“她也不属于任何人,她属于他自己。”
“她爱的是我。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骗她跟你去领证的,但是你以为这样就是得到她了吗?她不爱你。”
一句话直扎沈晏宸肺管子。
他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