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好像被铁钳夹住,呼吸不上来,用力吸口气都带着缓而钝的疼痛。
当时只道是寻常,失去才知可贵……还好,他还不算彻底失去,他还有机会让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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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末。
昨晚睡觉忘记拉窗帘,清晨的阳光照在脸上,桑白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昨晚发生的好像是个梦,只有手边断裂的凳子在提醒他不是梦,凳面上的兔子笑脸晃眼,他下意识的就拿起手机看消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期待微信消息。
微信未读消息有云幼怡的,有陈屿舟的,还有他母亲的。
没有一个是他想看到的。
云幼怡给他道歉:【桑白哥哥,我这两天特别难过,昨天晚上出去喝两杯,被元朗看到了,没忍住跟他说了几句,当时喝得迷迷糊糊的,说话颠三倒四的,不知道元朗是不是听错了才来找你麻烦。桑白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一股烦躁涌上来,他长按消息,点了删除。
他的幼怡,好像一夜之间变得他不认识了,她似乎有一层面具,撕下面具之后,背后是他从未想到过的皮囊。
从那天PRISMORA测试发生的事之后,他总觉得她有些虚伪,有种被骗得团团转的不爽,他甚至都能想到她说话时楚楚可怜的模样。
以前的楚楚可怜他会心疼,因为她在他心里有无可撼动的地位。
桑白在聊天框里输入了几句,最后发出去的只是一句:【幼怡,周一是最后的期限了,传感器的事情要尽快解决,别再影响项目进度了】
云幼怡回了什么他没看,略过陈屿舟的消息,他直接看黄向春的。
黄向春的消息铺天盖地,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戾气。
【你舅舅说,你为了那个云幼怡什么都不管了?我听说你们那个项目只差最后一步了,因为她,你们在最后一步崩了?】
【桑白,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你为了个女人,前途不要了,妈也不要了?】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消息他会选择无视。
他回道:【妈,我会跟她断干净的】
黄向春秒回:【我记得你说过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