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像被按了静音键,一下子就没了声音。
“舒舒?”
“我没事。”舒念怕他担心,赶紧说。
沈宴宸把她拉进怀里,淡淡目光扫过面前乌泱泱几十人,最后落在窗台上那个随时准备跳楼的中年妇女。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有越过山河湖海的穿透力。
“刚刚这个男人叫你去跳楼威胁舒念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是不用赔那4000多万的?”
王姐身体一晃,隔着六层楼几乎都能看到她脸上的不可置信。
“什么意思?”周围的人异口同声。
“意思就是昨晚他的儿子不属于那动手的一堆人,他是不用赔那4000多万的,但是今天他还是鼓动着你们过来,在这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你们有没有想过是为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
谢南带了个警察过来,警察展示了证件,说的:“他确实不在平赔偿的名单里,他是这些搞直播的请来的。他在鼓动你们制造社会舆论,流量进入他们的腰包,造成的后果要你们自己承担。”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这位领头羊,人性的恶再次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警察接着说:“所以请大家理智一点,相信我们,我们办事讲究证据。也欢迎大家监督。好了,都散了吧!”
“楼上那个大姐……”他转向6楼那个坐在窗台上摇摇欲坠的人。
大姐坐得有点高,听不清下面说了什么,就听到下面有人在说什么“你们家不用赔钱,你反而是闹得最凶的那个!为了点流量,真是不择手段!”
王大姐正在懵着,就看到下面那个清风朗月的男人冷冷眉眼朝她瞥来。
“你坐的那个窗台年久失修,你在这上面多待一会儿那木板的裂痕就加深一分,等会儿就算你不想跳下去,估计也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