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家,她也没有家,他们刚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他是真的决定要跟她好好过日子的。
人海浮沉,这些年,她终究是没有把羹汤做得好吃,而他也再没有机会为她开一盏灯了。
又有谁知道她原本是属于他的?
他们之间也有过山盟海誓和蜜语甜言。
如果见过花开,又怎么甘心花属于别人?
所以他做什么都不算卑劣,不是吗?
一切都怪这些该死的争名夺利,一切都怪那些该死的人。
他深吸了一口气,一股无边的疲倦感喷涌而来,忽然就很想舍弃一切。
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要舒念回到他的身边。
“桑总。”公关半晌没有得到桑白的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又叫了他一声,“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
“你们公关部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公关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盛世撤资对咱们的影响太大了,如今又传出来您跟盛世的总裁抢女人,舆论偏向他们,对咱们不利,我们公关部一起商量了,最后一致觉得由您出面去把事情解释清楚,再道个歉,或许还能博一点好感。”
“博好感?”桑白终于转身看向他,眸光如刀,“博了好感有什么用?舒念会因为这点好感就回到我身边吗?”
这位公关再次愣住了。
博好感是为了挽回公司形象,不是为了给他挽回女人。
再说,现在挽回有什么用,早的时候干嘛去了?
公关见过不少贱人,还没见过这么贱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算了,保住公司要紧,其他的不重要。
“一点好感肯定是不够的,多一点好感就好了,桑总,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公司回归原样。”
就差没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先管好自己的公司再去谈一些儿女情长吧,没出息的玩意儿!
桑白靠在办公桌的一角,点了支烟,嗓音笃定,“咬死了就说舒念跟我有过九年,沈宴宸不择手段横刀夺爱。”
“可是沈总那边已经说明他跟舒念结婚了,网友深信不疑,我们现在在说什么都没人信了,最好的方式就是出来认错,咬死不承认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