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引发一系列病症后,关雪沅没少在她母亲面前晃悠,此后不过一年时间舒雅就在抑郁中撒手人寰。
舒雅在家里停灵的最后一晚上,舒念在她母亲的棺木后面发现柳鼎中和关雪沅滚在一起,俩人赤身裸体不知天地为何物,赤裸裸挑衅和嘲讽,用最贱的方式向舒雅宣告他们的胜利。
肉与肉的交合刺进眼球,舒雅黑色的棺木和那俩人黄色的肉体交缠,渗进脑电波里时,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至此,她心里留下阴影,只觉得那件事情很恶心。
唐棠不止一次说过她这是心理疾病,需要医治的,她不以为然,直到遇到沈宴宸,直到刚才情到自然她想跟他做些什么却还是控制不住心里那股恶心时,她才觉得自己确实应该治一治。
沈宴宸静静听着她说完,摩挲在她手背上的力道轻缓又带着无尽的怜惜。
“舒舒,对不起。”他先说出口的却是一句道歉。
舒念不明所以,“为什么突然给我道歉?”
“因为刚才我以为你是心里没有放下那个人,抗拒我的碰触。”
“呃……”舒念差点没跟上他的脑回路,但是一想,又觉得他的“以为”不是毫无道理。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看起来无坚不摧的男人,实际上是缺乏安全感的。
他会在他们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把所有即将宣之于口的爱意藏起来。
他会在她跟桑白有疑似和好迹象时怀疑自己。
他会在发现她被很多人喜爱着时不断的给她发消息,那又何尝不是一种害怕失去的表现?
他也会在她疑似生理性厌恶他时满眸黯淡失落。
傲娇的沈宴宸,有他自己的表达方式。
从前不敢奢侈他的爱,所以,即便发现那些端倪她也不敢认,如今既然知晓他的真心,又怎会舍得让他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