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的灵力瞬间溢满全身,但是他此刻无暇注意这个,大声道:“大家别慌!按我刚才说的那样调整队形!”

不少散修都惊慌失措地落到了魔兽爪下,不得不捏碎玉佩自保。最初的惊慌过后,沧翎宗弟子也纷纷回过神,听宋怜舟的话整理队形,奋力与四面八方扑过来的魔兽厮杀。

梅在雪一个旋身跃至半空,拉弓搭箭,如雨般的箭瞬间射杀一片魔兽;花作酒轻挥手中折扇,霎时便有星星点点的绿光洒到众人身上,令伤口瞬间愈合。

穆秋水手中的青色长笛几乎快要被她挥出残影,在兽群中打了一圈,又飞回她手中。她运起灵力,将长笛放在唇边。

“呜——”

嘹亮的、清越的笛声响起。

周遭空气仿佛都静止了一瞬,无形的音波在空气中荡开,震得那些魔兽的脚步都缓慢了几拍。

趁此机会,众人赶紧和兽潮拉开距离。

宋怜舟在队伍的最后方,边击杀妖兽边后退。偶尔有不小心受了伤,花作酒的治愈法术立刻紧随其后,两人之间的默契程度拉满。

宋怜舟暗戳戳到吃惊:他大师兄居然是个奶妈。

男妈妈好!就要男妈妈!

宋怜舟掷出佩剑,一道剑锋扫倒一大片魔兽,见剩下的魔兽都与他有些距离,连忙抽身往后退,想要追上大部队。

身后突然传来猎猎破空声。

“阿舟小心!”面前传来花作酒的声音。宋怜舟还没有反应过来,执剑的手已经本能抬起,向后用力挥去——

“呼啦!”

他被人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面前火光乍现,下一瞬,一截烧焦的枯木藤条“啪嗒”一声落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