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寒神色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是通知你,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
“我们下个星期办婚礼,具体位置当天告诉你。”
季泽楷闻言,脸色铁青,怒气冲冲地跨前几步:“季思寒,结婚是儿戏吗?你这样草率决定,对得起季家吗?”
季泽楷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显然已愤怒到了极点。
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与痛心,仿佛看着一个自己亲手塑造的艺术品,正一点点走向毁灭。
季思寒的神色依旧慵懒,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今年二十三了,不结婚等死了办冥婚吗?”
季泽楷被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微微颤抖,却半天挤不出一句话来。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季思寒,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季思寒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精准无误地插进了他的心脏。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整个人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季思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突然,季泽楷笑了,那笑容却不含丝毫温度,神色冷淡如冬日寒冰,他缓缓开口:“你奶奶离世未满三年,你要为她守孝,三年内不得结婚。”
话语落下,客厅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季思寒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