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声音太小，淹没在了两人之间那微妙而微妙的沉默之中。

温清凝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她似乎没有听清，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是怔怔地看着电话那头，仿佛要穿透无形的屏障，探寻季思寒话语中的真实性。

温清凝紧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道，仿佛要借此来确认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季总，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是在祈求一个答案。

电话那头，季思寒的神色同样复杂，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最终却化作了一声低沉而冷漠的话语：“温清凝，我恨你。”

话落，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只留下一阵冰冷的忙音在空气中回荡。

温清凝呆立在原地，手机从耳边缓缓滑落，她却浑然未觉。

眼中的错愕如潮水般翻涌，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季思寒那句“我恨你”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她所有的幻想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