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温清凝手中的酒,那清脆的声响在嘈杂的宴会中显得格外刺耳。
温清凝强作镇定,目光与云舒月交汇,却从那双含笑的眼眸中读出了挑衅与得意。
温清凝的眼神微冷,她轻轻转动手中的酒杯,红酒的醇香在鼻尖萦绕,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
她望着云舒月那得意的笑容,心中五味杂陈。
媒体的报道在脑海中闪过,季思寒与云舒月并肩而行的画面如同利刃,切割着她的心房。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酒杯边缘留下淡淡的痕迹,那是她努力克制情绪的证明。
秦墨的目光从云舒月那得意的笑靥转向温清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与不屑交织的笑。
他缓缓踱步至温清凝身旁,声音低沉而充满讽刺:“温小姐,您这面子可真够大的,舒月小姐都爽快干了,您却在这儿端架子?”
温清凝知道这俩人是故意为难自己,神色复杂,轻咬下唇,犹豫片刻后:“秦先生,我这两天身体不怎么舒服,医生说不宜饮酒。”
话音未落,云舒月便掩嘴轻笑,讽刺的话语如针般刺来:“不想喝就不喝嘛,找什么借口啊,真是倒胃口。”
她的笑声在璀璨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冬日里的一阵寒风,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温清凝的脸色微白,却仍保持着风度,只是轻轻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仿佛一朵在风雨中摇曳却不肯轻易低头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