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想起季思寒评价云舒月“蠢而不自知”,此刻看来,确实如此。
云舒月仿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不顾后果,秦墨想上前阻拦,却已来不及。
云舒月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到一处,便会引起一阵恐慌。
精致的酒杯在她手中仿佛成了最危险的武器,所到之处,碎片与红酒四溅,留下一片狼藉。
宴会厅内的灯光在混乱中闪烁不定,宛如夜空中最不安的星辰。
吊灯上的水晶在碰撞中叮当作响,像是破碎的梦呓散落一地。
红酒如细流般沿着华丽的壁纸蜿蜒而下,将金碧辉煌的空间染上几分妖异的红。
宾客们惊慌失措的脸庞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扭曲,他们的尖叫声与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如同被囚禁的亡魂在寻找逃脱的出口。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云舒月的身影在这混乱的画卷中如同一抹不羁的烈焰,燃烧着,肆虐着,将一切规则与束缚都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