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转过头,声音细若游丝:“孩子……我的孩子呢?”
那双失去血色的唇瓣微微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的视线在病房内焦急地搜寻着,却只看到冰冷的医疗器械和空荡荡的摇篮。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都融入这脆弱的布料之中。
温清凝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踉跄着站了起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门口。
温清凝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显得格外虚弱,她呢喃着“母亲”,却只换来冰冷的墙壁无声的回应。
她不死心,又喊了一声“父亲”,回应她的依然是死寂。
恐慌如潮水般涌来,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双眼空洞地望着四周,仿佛要将整个病房看穿,寻找那一丝可能存在的希望。
突然,她的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地,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板,指甲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陈煜霖匆匆赶到医院,刚踏入病房,眼前的景象便如重锤般击中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