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霖一连好几天,都留在医院照顾温清凝,但温清凝一直在生陈煜霖的气,根本不搭理他。
陈煜霖手里拎着一保温桶刚熬好的鸡汤,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脚步不自觉地放轻,生怕打扰了里面的宁静。
温清凝正背对着门,静静地望着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瘦弱的肩上,勾勒出一幅孤寂的剪影。
他轻轻放下保温桶,走到她身旁,犹豫再三,终是鼓起勇气开口:“清凝,我给你熬了鸡汤,喝点吧,对身体好。”
温清凝没有回应,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陈煜霖心里一紧,他知道她在生气,气他那天失控的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对不起,清凝,那天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
温清凝的神色依旧虚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你陈大少能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温清凝吧,不识抬举。”
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同锋利的刀片,划破了病房内凝重的空气。
陈煜霖闻言,脸色骤变,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弯,竟在温清凝面前跪了下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真诚与悔意,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通过这无声的动作传达给她。
病房内,仪器的嘀嗒声似乎在这一刻停滞,只留下窗外风声与两人沉重而复杂的呼吸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