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凝的泪水终于滑落，滴在孩子稚嫩的手背上，晶莹剔透，却满是苦涩。

温承泽的神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显复杂，他缓缓走近温清凝，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脆弱的心弦上。

他低声说道：“清凝，你刚怀孕初期，瑾萱就曾私下告诉过你，季总并没有真正放下你。”

“如果那时你能回头，或许现在，孩子已经堂堂正正地入了季家的族谱，有了身份，一切都会不同。”

说到此处，他轻轻拍了拍温清凝颤抖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

温清凝听后，整个人如遭雷击，脑海中浮现出与季思寒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未曾说出口的遗憾，如今化作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心碎的声音。

温承泽的神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复杂，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清凝，你别怪父亲说话难听，孩子跟着你，永远见不得光。”

“季家是何等门第，你的身份，孩子的身份，若是不被曝光，只会让你们陷入无尽的嘲笑和鄙夷之中。”

“季家有权有势，能让孩子拥有更好的未来，这是我们作为父母，应该为孩子考虑的。”

他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每一句都切割着温清凝的心，让她痛不欲生，却又无力反驳。

她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滑落，滴在孩子稚嫩的脸庞上，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