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成年,只能喝这个。
酒馆里的其他客人早就噤若寒蝉,要么偷偷溜走,要么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老板更是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尤其是对那位穿着渔夫装、披着蓝色羽毛披风、气场豪迈得像要把屋顶掀翻的壮汉水梧桐。
水舰队首领的恶名在丰缘可是家喻户晓。
“哈哈哈!痛快!这酒还行!”水梧桐仰头灌下一大口麦酒,泡沫沾了他一脸胡子。
他却毫不在意,蒲扇般的大手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乱跳,“比老子在海底基地里藏的那些破朗姆酒带劲多了!”
大吾优雅地端起自己那杯酒,轻轻抿了一口,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绅士微笑。
只是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显然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激战和这诡异的酒局中适应过来:
“水梧桐先生,真是,豪爽。”
他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
时昊则安静地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杯壁,黑色的眼眸偶尔扫过水梧桐。
似乎在观察,又似乎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