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冻鸟低鸣一声,用喙轻轻碰了碰时昊的肩膀,然后抬起头,看向冰井的某个方向,那是东北方,映雪市所在的方向。
“你知道不冻泉在哪里?”
时昊问。
急冻鸟点头,但又摇头。
它传递来破碎的意念,曾经知道,但记忆,被污染模糊了,只记得,在雪山之心,需要,钥匙。
钥匙?
时昊还想再问,但头顶传来小蓝焦急的声音:“时昊!你没事吧?!下面的震动停了,但急冻鸟的波动突然变得很奇怪——”
“我没事。”
时昊抬头喊道,“下来吧,小心点。”
绳索垂下,小蓝利落地滑下来,炎星紧随其后。
火恐龙一落地就警惕地盯着急冻鸟,尾巴火焰升高,但被时昊手势制止。
小蓝看到冰井底的远古冰雪龙,倒抽一口冷气:“这是,图鉴里没有记载的形态,”
“远古变种,可能是冰雪龙的祖先。”
时昊简明扼要地解释了情况,包括封印、污染、不冻泉的线索。
小蓝听完,眉头紧锁:“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不冻泉,否则这只远古冰雪龙会死,封印也可能崩溃,释放出某个‘死亡的意志’?”
“大概率是这样。”
“那急冻鸟,”
小蓝看向那只静静站在井边的传说宝可梦。
它身上的污染斑纹还在,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充满疲惫。
“它被污染侵蚀了很久,但本质还在守护。
我需要时间才能彻底净化它,但现在,”
时昊看向远古冰雪龙,“优先度更高。”
小蓝蹲下身,检查了一下远古冰雪龙的状态,又用便携检测仪扫描了它额头的结晶:“生命体征极其微弱,但能量流失速度,似乎在减缓?”
她惊讶地抬头,“你做了什么?”
时昊摇头:“不是我。
是它自己,它在听到‘不冻泉’这个词时,意识产生了一丝波动,似乎激活了某种深层机制,暂时稳住了状态。”
他顿了顿,“但最多只能维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