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霜泣之崖的传说

理解了本质,转化就有了方向。

时昊的哼唱旋律变了。

从古老的守护歌谣,转向某种更原始、更接近“地脉心跳”的节奏。

同时,他左手按在冰面上,不是远古冰雪龙的身体,而是它身下那些连接封印的、被污染侵蚀的脉络。

他开始了真正的“转化”。

涌入他体内的,不是地脉之泪的纯净能量,而是封印脉络中那些紫黑色的污染。

痛苦比之前在暗流河边强烈十倍,因为这次污染的浓度更高,而且直接连接着封印的核心。

时昊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紫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活物一样向心脏位置蔓延。

“时昊!”

小蓝想冲过去,但被急冻鸟用翅膀拦住。

冰焰之眼紧紧盯着时昊,意念传递,相信他,他在做我们做不到的事。

时昊的确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他没有直接净化污染,那会破坏封印的平衡。

他是在“转化”污染的性质,将充满怨恨的“死亡侵蚀”,转化为温和的、中性的“平衡补偿”。

就像把硫酸稀释成水,把毒药提纯成药物。

这个过程需要同时对两股能量进行操作,一边用珠子中的地脉之泪稳住远古冰雪龙的生命核心,一边转化封印脉络中的污染。

就像同时做两台精密手术,任何一丝失误都会导致封印崩溃或冰雪龙死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冰窟里只剩下时昊低沉的哼唱声,以及能量流动时发出的、仿佛风过隧道的呜咽声。

小蓝紧紧攥着手,指甲掐进掌心。

急冻鸟的翅膀微微颤抖,冰焰之眼一眨不眨。

终于,在十分钟后,这十分钟漫长得像十年,时昊掌心的珠子完全消散,最后一丝淡金光流融入了远古冰雪龙的结晶。

而结晶内部,那团紫黑色的污染能量,已经变了颜色。

不再是污浊的紫黑,而是变成了深灰色,像冬天的云,像炉中的余烬。

它不再充满攻击性,而是安静地盘踞在结晶核心周围,像一道温和的屏障,维持着生命与死亡之间脆弱的平衡。

远古冰雪龙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