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顿住,这么一想,她觉得她亏大发了。
只是这些家具带也是带不走的,送给章丘吧,章丘也留不住,那就只能离婚的时候敲烂了。
就是带不走,也绝对不会便宜胡建国!
正想着这个,孙秋月拉着个脸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来了?”冯云眉头一挑。
孙秋月心里的怨气比冯云还重。
“我为什么来?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吗?冯云你跟我说说你这是想干什么?你跟建国是夫妻,有你这么对自家男人的吗?逼着男人剪了衣服,下午干满十工分,还让他洗衣做饭,你看看哪家的男人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冯云往那一坐,“还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孙秋月一见冯云那模样就知道今天这工作难有成效,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也一屁股坐了下来。
“冯云,我在跟你讲道理呢,你这是什么态度!”
冯云嘿了一声,坐正了身体,“我这不是在听吗?态度不好?那行,我再坐正点?”
孙秋月:“……”
这是坐正身体的问题吗?这一看就是左耳进右耳出,说了也白说的问题。
“冯云!”孙秋月这教育工作还没开始,就把自己气的不行,“你还能不能好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