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下方还有一行小字:“中枢既通,六脉自应。”
他盯着那行字,指尖缓缓划过七点连线。这不是召唤阵,而是连锁开启机制。此地是总控,其余六处为支点,一旦中枢激活,其余祭坛将同步响应。
他将骨板收回怀中,正欲转身,忽觉背后微寒。
灵月在昏迷中再次开口,声音极轻,却清晰可辨:“……门后有眼。”
陈玄猛然回头。
她仍闭着眼,唇角血丝未干,呼吸微弱,显然未醒。可那句话却如针刺入耳。他快步回到她身边,掀开压在心口的残符。
黑血凝成的薄膜出现一道细裂,像是被某种外力从内部顶起。他立即以掌心纹路覆上,血脉之力缓缓注入,裂痕逐渐弥合。就在封合瞬间,他左眼视野中掠过一丝异象——石像底座的液圈中心,浮现出一只竖瞳虚影,瞳孔狭长,漆黑如渊。
只一瞬,便溃散无形。
他站起身,走向石像。油状物已停止流动,液圈静止如镜。他蹲下,伸手探向底座凹槽。指尖触及液体刹那,一股极微弱的意识波动顺指而上,不带恶意,也不似生灵,更像是某种沉睡之物的呼吸节奏。
他收回手,目光落在指骨上。
这枚指骨来自何人?为何能与他血脉共鸣?为何指向此处?一切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开启通道,需要特定的血脉作为钥匙。
而他,正是那把钥匙。
他回到石碑前,再次凝视拼合后的图腾。双蛇缠门,巨手欲出。这不是封印,是迎接。门从未关闭,只是等待开启者归来。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纹路尚未完全隐去,仍在皮下缓缓游走。这血脉,从何而来?初为僵尸时,他只知逃命,从未追问根源。如今看来,那场穿越,或许并非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