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城。
墨国最东边的一座小城,再往东便是渺无人烟的山脉,据说在山脉对面还有一群小国家,只不过由于山脉的阻隔,两边的交流屈指可数。
城门口,几名卫兵正围着一堆篝火。
“嘶...这天气可真冷啊。”
其中一名卫兵一边烤着火,一边有些埋怨的说道:
“这冬天里守夜的活可真不是人干的。”
另一名卫兵接过话来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上头连一件像样的棉衣都不给,仅靠身上这件,怕是要冻死在这冬天里。”
“上面那群蚂蝗可真该死啊!”
“诶...倒也不能一竿子都打死,我听我那在城主府当值的小舅子说过,太守大人原本是有意提高我们的待遇的,但镇祟府那群方士却找了个缘由,将这笔款项讨了过去。”
“还有这事?”
“千真万确!”
“可是你那小舅子不是在城主府当小厮吗?怎么可能听到这种辛秘?”
“嗨,许是我那小舅子端茶倒水的时候听到了吧。”
“如此说来这群方士可真可恶!原本月俸就比我们高的多,出勤还有额外收入,现在连这点待遇都要跟我们抢!”
“嘘...你可小声点吧,万一被申卫士听到了,我们可不会帮你求情。”
“呵,他姓申的现在估摸已经在娘们的床上了,今日守夜他已经露过脸了,不会再回来了。”
“可那边不是还有一个镇祟府的方士么?”
顺着这人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不远处还有一人缩在旁边的角落里。
“嗨,你管他呢?他自己在镇祟府里也不受待见,原本今日的守夜应该是他跟那姓申的一起的,但现在那姓申的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自己却一个人花天酒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