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立马有人反驳,语气激动:你说什么浑话!浪哥为村里做了多少事?要不是他,我们现在还在靠天吃饭,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现在出了事不想着怎么解决,反而在这里怪浪哥?良心被狗吃了?
徐浪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点黑褐色的泥土,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眼神瞬间冷得像万年寒冰:是高浓度除草剂,有人故意泼的。
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铃声尖锐刺耳,像是在催促着更多的坏消息。
他猛地拿起手机,是负责果树种植的雷素素打来的,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惊慌,几乎是在哭喊:浪哥!不好了!你快过来看看!大棚里的草莓、还有外面的李子树、杨梅树,全被人喷了不明液体,叶子全都枯了,肯定活不成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徐浪挂了电话,刚要起身,手机又一次响起,这次是狩猎园的唐二柱打来的,他的声音同样充满了焦急和愤怒,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浪哥!狩猎园被人毁了!铁丝网被剪得粉碎,里面的竹鼠、山鸡死了一地,明显是被人投毒了!还有漂流河道,橡皮艇全被划破了,固定河道的木桩也被锯断了,水流冲垮了好大一段河道!
短短一上午,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像重锤一样砸在徐浪和村民的心上。
徐浪辛辛苦苦带领村民建立起来的药材、果树、狩猎园、漂流河道等整个产业链,几乎被彻底摧毁殆尽,满目疮痍。
果树园里,雷素素和几个负责打理果树的村民守着枯死的果树,哭得泣不成声。这些果树再过几个月就能结果了,本来能吸引更多游客来采摘,给村里多挣点钱,现在全毁了……
雷素素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满是自责:我们以后可怎么向浪哥、向大家伙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