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各自抡起手里的木凳,嘶吼着从左、中、右三个角度,同时朝着徐浪猛砸过去,木凳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刺耳至极。
徐浪面不改色,眼神冷冽如冰,脚下步伐灵活变幻,如同闲庭信步般避开了三人的夹击。
左侧刀疤男的凳子砸空,重重磕在地上,凳腿瞬间断裂。
中间光头佬的攻击扑了个空,重心不稳踉跄了两步。
就在三人旧力刚卸、新力未生之际,徐浪猛地发动反击,右腿如钢鞭般迅猛踢出,“砰”的一声闷响,正踹在光头佬的小腹上。
光头佬瞬间脸色惨白,双眼暴凸,嘴里喷出一口酸水,身体弓成了对虾状,哀嚎着倒在地上。
紧接着,徐浪身形一转,左腿顺势横扫,精准踢中光膀壮汉的膝盖,“咔嚓”一声,壮汉膝盖骨碎裂,单膝跪地的瞬间,徐浪右拳连续重击其面门,一拳砸在眼眶,一拳轰在下巴,壮汉牙齿脱落数颗,满脸是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最后,徐浪转身面对吓傻的刀疤男,不等对方逃跑,上前一把揪住其衣领,将人狠狠砸在旁边的水泥台面上,“咚”的一声巨响,刀疤男额头鲜血直流,头晕目眩。
徐浪紧随其后,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刀疤男的身上,每一拳都拳拳到肉,砸得刀疤男哭爹喊娘,哀嚎声撕心裂肺,响彻整个夜空。
片刻之间,三人便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翻滚,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
解决掉四人后,徐浪拿出手机,给张自强打去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张自强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还带着浓浓的醉意:“徐医生,怎么了?是不是又要喝酒啊?我投降了,我真的喝不动了……”
徐浪的语气冰冷而严肃,没有一丝温度:“张自强,别睡了,赶紧清醒清醒!你的四个下属,在村里作恶,被我打得半死不活了!限你们今晚,全部人员必须离开我们向阳村,一个都不许留!不然我就直接找你们宋总,到时候别怪我无情,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张自强听到这话,瞬间惊醒,酒意全无,浑身瑟瑟发抖,声音都变得吞吞吐吐:“好……好的,徐医生,我……我现在就叫人开车,我们今晚就离开,对不起,是我没管好下属,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