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唱得挺好。”

“但刚才那几首，后劲太大了。”

导播室里，康导皱起了眉。

不是因为沈清歌组差。

而是因为——

苏灿把节目的竞技层级，硬生生往上抬了一档。

“这就是‘苏灿现象’……”

他低声说。

“他不是只让自己组赢，

而是把整个舞台的标准，往上推了一层。”

沈清歌在导师席上静静听着歌，

目光却不由自主，向苏灿那边扫了一眼。

苏灿没有看她。

只是平静地看着舞台。

仿佛刚才那三场风暴，

只是他的常规操作。

……

终于，

沈清歌的最后一个小组演唱结束。

掌声有。

礼貌，整齐，却明显少了一点“炸裂”。

主持人报出分数的时候，直播间的反应已经很真实了。

“分不低，但就是没记忆点。”

“被苏灿组三首原创直接压成背景板了。”

“这不是她们不强，是前面太狠。”

沈清歌组的学员拿到88分、87.5分。

在任何一档节目里，这都是漂亮的成绩。

可放在今天——

却第一次显得有点“低”。

沈清歌微微一笑，替学员鼓掌。

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输给对手。

这是输给了——

苏灿刚刚建立起来的舞台统治力。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

让我们欢迎，程野导师组！”

这一声报幕，明显比刚才更重。

因为所有人都意识到——

程野，是现在唯一一个，有可能“正面硬刚苏灿”的导师。

程野本人也站直身体。

嘴角依旧带着那点玩世不恭的笑。

但他的眼神，已经认真起来。

两名学员走上舞台。

他们一出现，气场就不弱。

身形、站位、表情，全是冲着“赢”来的。

可问题是——

他们要赢的，不只是组内对手。

而是刚刚那三首，像标杆一样立在舞台上的歌。

前奏响起。

不是新歌。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