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拖得很长。

他抬头看了一眼。

又低下去，没说话。

似乎有着心事。

……

到了热闹那一段。

人多起来。

地上是红纸。

一踩就碎。

灯笼晃着。

有人笑。

有人喊。

但镜头没离开他。

苏灿站在人群外面。

没进去。

有人从他身边挤过去。

他侧了一下身。

让开。

又站回去。

看了一会儿。

转身走了。

背影很干。

……

江边那场风更大。

水是灰的。

一层一层往前推。

他站在岸上，不动。

衣服被风贴在身上。

头发乱了。

也没去理。

就盯着水看。

看了很久。

镜头也没动。

……

屋里很暗。

窗上全是霜。

灯是暖的。

苏灿坐在桌边。

桌上有封信。

他拿起来，没拆。

看了一会儿，又放下。

手没离开，压在信上。

指尖慢慢用力。

纸皱了一点。

他低着头。

肩膀很轻地起伏。

……

门口那场。

李思思站着。

风吹她的头发。

她看向远处，拳头握紧。

眼神里满是期盼。

可目光所及，没有出现熟悉的身影。

她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淡了下去。

……

最后在厂房。

空得很。

灯只开了一排。

地上有回音。

苏灿从门口走进来。

脚步慢。

声音一下一下。

他走到中间。

停住。

像在看什么。

但前面是空的。

他站了一会儿。

手一松。

鞭子掉在地上。

轻轻一声。

他没捡。

……

最后一个镜头。

他转身往外走。

门口有光。

人走过去。

就看不清了。

画面停住。

音乐还在。

一直到最后一下落下。

……